进校时,交大100岁,我18岁;
离校时,交大110岁,我28岁。
进校时,我刚高中毕业;
离校时,我已取得博士学位。
进校时,东区很小,只有一幢研究生宿舍楼;
离校时,东区已经扩大到以前全闵行校区的两倍以上,大楼林立,我曾在那里看书、散步。
进校时,印杰是我们的班主任;
离校时,印杰是我们的副校长。
进校时,我是团员;
离校时,我已有九年党龄。
进校时,我知道了“饮水思源,爱国荣校”;
离校时,我牢记着“饮水思源,爱国荣校”。
进校时,校友李栋恒中将检阅我们的军训;
离校时,我已经受磨炼能面对生活 中的困难。
进校时,我还没用过电脑;
离校时,我校的网络已是万兆,还有丰富的资料。
进校时,我们4-7人住一间寝室;
离校时,我们2-4人住一间。
进校时,我一个人来;
离校时,我有很多的同学与朋友。
进校时,我最想念的是妈妈;
离校时,我最难忘的是导师周持兴教授。
进校时,家里人说,过年要回家;
离校时,老师说,常回来看看。
进校时,我带着“我以交大为荣”的光彩;
离校时,我背负着“交大以我为荣” 的感慨。 |